第三章 唐门老仆

青年名叫火乌龟，师门五当。他和妹妹一起在渝州渡北岸经营着一家小客栈，因为火乌龟需要一段时间将客栈的事务打理好交付给妹妹，所以我也住了下来。
闲暇里，我和火乌龟经常切磋技艺，取长补短，武功进步很快。我们还经常一起去附近的花果山剿杀扰民的山贼，临战经验也丰富了起来，最开心的是，我和火乌龟从山贼身上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和一些装备。

有了装备，我们如虎添翼，附近的蟊贼闻风丧胆，甚至称呼我们为“双头的死神”！每当附近的老百姓请我们清剿匪患时，我和火乌龟是有求必应。时间久了，连成都城都在流传着我们的故事，官府亦寻来向我们求助。就这样，我和火乌龟迟迟不能动身。
这日午后，我和火乌龟切磋技艺，忽觉墙头有人窥视，我向火乌龟使个眼色，纵身扑向墙头，但觉眼前一花，人影闪动，待我们立在墙头时，那人以去得远了。次日，又有人窥探，但此人身法诡异，待我们发觉时即刻离去。

是夜，我和火乌龟谈论此事。
“火兄，依小弟看来，两日之人非一人。”
“贤弟何以见得？”
“火兄，虽说此二人均蒙面而来，但从二人所使轻功看来，昨日之人身法飘逸，丝毫不显慌乱；而今日之人身法虽好，却带诡异邪气，想必是黑道中人。故小弟以为不是一人。”
“贤弟所言甚是，可见贤弟江湖经验积累了不少。愚兄也是如此观点。不过，贤弟啊，我总觉得前日那人与你颇有渊源！”
“啊！火兄何出此言呢？”
“不是愚兄妄口，只是我觉得那人的轻功身法与贤弟的身法很想象，但又比你的身法高明。也许这是愚兄的错觉吧。”
我闻言便细细回想前日情景，果如火兄所言，“火兄所言甚是，但此二人不留踪迹，是敌是友，尚无法定论。你我兄弟还是以静制动吧。”

一连数日，再未发现异常。这一日，我和火乌龟剿灭了栖霞岭的余孽，返回客栈。大堂里，稀稀拉拉的坐了二十余人，其中一位老者最引人注目，此人手持燕翎刀，虽虎背熊腰，满脸横肉，却丝毫不显霸气。想是这群人的头目。
看到我们进来，他身旁一人立刻伏耳说了些什么。老者脸色一变，站起身来：“久仰久仰，原来二位就是‘双头的死神'啊，没想到。。没想到。不过，你二人伤我不少兄弟，此事总该有个说法。”话音才落，大堂里二十余人全都站了起来。火乌龟哈哈一笑：“好说，好说！只是大堂内空间狭隘，有恐各位的绝艺无法发挥，不如我们去外边渡口如何？”那首领颌头同意：“好，还怕你们插翅飞了不成！”

一纵人等来到岸边，众人将我和火乌龟团团围住。那老者看着我们：“今天一战，必分胜负。两位，请亮兵刃。”火乌龟大笑：“我兄弟二人向来不使兵器，拳头就是我们的武器。还有，我兄弟二人并肩作战，来一个和一群都是我二人一起。你们呢？”那老者仰天大笑：“爽快！那我就先试试你们的实力如何吧。飞天蜈蚣、飞天蝙蝠，你兄弟二人先会会他们。”

两个精瘦的汉字走出人群：“黄毛小子，伤我兄弟无数，今日一战后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！”说完，挥刀使出“八面来风”袭来，我和火乌龟迎上前去，七、八个回合后，人影骤分，飞天兄弟二人面带惊异，只见钢刀插在胸前，已魂断西去了。那老者面色一变，双拳一抱：“想不到两位身手竟如此了得，但今**二人又伤我两位兄弟，断不能让你们离开，只好得罪了。”手中燕翎刀一挥，“兄弟们并肩子，杀一人可做二首领。”俗话说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众贼子个个彪悍异常。

战况惨烈，为了速战速决，我决定使用暗器。格挡间隙，我双手扣好无数暗器，大喊一声：“火兄，退！”只见一条身影从人群中飞身而起，落在圈外，正是火乌龟。旋即，我腾身而起跃至半空：“贼子，纳命来！”使出唐门“山林震动”，只见银光闪闪，惨呼连连。
忽听得一人大喊：“少侠手下留情！”我不再发射暗器，落在圈外。众贼子又欲一拥而上，只听那人厉声喝道：“都给我回来！”只见那老者情绪激动，浑身颤抖。一时间，在场的人都疑问重重。

那老者扔下燕翎刀，走到一名伤员那里，俯身拔出暗器，仔细端详了一会，嘴唇蠕动，欲言又止。他站起
走到我的身前：“敢问少侠，这……这暗器……你和唐门什么关系，你怎么会唐门的暗器绝学？”我诧异：“你是何人？”那老者眼中隐有泪水：“老朽是唐门的家仆！请少侠还请告诉老朽你和唐门有和渊源？”我愕然：“你是……”老者眼泪涌出：“老朽当年陪二少爷出门，不料二少爷在路上为奸人所害，老朽自觉无颜见唐老太爷，故流落江湖，劫富济贫。算来以有10余年了。”

我急忙拜倒：“老前辈，晚辈乃唐门第4代弟子－－千里不留行，多有得罪，还忘老前辈海涵！”
是夜，客栈里热闹非凡。
第二天，老者安排手下留在渡口保护客栈，随同我和火乌龟一起踏上江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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